秦嬴风光的时候坐过各国政要的私人专座,低谷的时候躺过泥坑,世间繁华跟旋转木马全都经历过了,会在意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吗?
秦嬴扯了扯嘴角,不理会管事,又继续寻找起兮兮来。
而管事见状,不由一阵来气:“啧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找,你要是能够找到你的座位,我跟你姓!对了,你想要座位也不是不可以,巧了,有个位置还真空着!”
管事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狡黠的笑意,然后径自去杂物间拎了一把瘸腿的椅子,丢在了院子某个位置。
“喏,就这里!这个位置还空着,正好适合你!别说我不关照你啊,这可是风水宝座!视野开阔、环境优美,羡煞旁人!”
秦嬴轻轻扫了一眼椅子位置。
却是厕所旁边!
苏家这个祠堂是老式院子,所以都是旱厕。
尽管平时一直有人清洁打扫,但是旱厕仍旧不可避免会留下一些异味。
假如秦嬴真的坐在那个位置,光是闻味就够他受的!
更别说还要落得一个“厕所所长”的羞辱称号。
“坐不坐?给句话!不坐我连这个位置也不给你!”管事撇撇嘴,一副“我真的照顾你了的”样子。
秦嬴眼睛一眯,微微笑了起来:“我坐倒是无所谓,我就怕你不敢让我坐。”
“什么?”管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不敢让你坐?别搞笑了!我为什么不敢让你坐啊,你愿意闻味、当厕神,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坐,尽管去坐!有谁问起,就说我安排的,让他来找我!”
“哦?是吗?”秦嬴笑容异常灿烂,仿佛真的认为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然后就二话不说,径自走到了那张瘸腿椅子前面,坐了下来。
管事不由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怪不得你能当上小白脸,而别人不能,这不要脸的功夫果然天下无敌!行,你就继续坐着吧,最好永远别起来!”
说完,管事就带着浓浓讥诮表情离去。
遇见熟人还会朝着秦嬴指点几下,俨然把此事当成了笑话说给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