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真管用呢!瞧你伤口不流血了!”
秦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大和尚伤口叫道。
而大和尚此刻早已经半死不活,哪怕还有一丝力气,他都要跳起来骂秦嬴:你去路边抓一把泥巴,也能够止血!但是那会导致感染截肢的,知道吗?
咣当一声,秦嬴扔下手中香炉,拍了拍手上香灰。
然后转向江老太君。
“可惜江老太君没有受伤,不然我一定要让江老太君也尝试一下你的这个新发明。要不,我帮江老太君弄出点伤口来?”
秦嬴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之色。
“你敢!”江老太君大惊,下意识后退两步。
随后她似乎意识到语气不对,立马放低语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不信你真的只是为了孩子打架这种小事而来。难道是苏家指使你这么干的?不对啊,我们江家跟苏家虽然关系平平,可也没有仇恨啊!”
江老太君百思不得其解。
在她眼里,小孩子打架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根本不值得让秦嬴这种高手出马。
秦嬴肯定是别有用心!
“呵呵,果然佛陀观世人全是善良,而邪魔观世人则全是邪恶。你认为我另怀目的,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确实就只是为了讲理而来!可惜,你们‘江’家不‘讲’理!愧对这个姓氏!”
秦嬴注视着江老太君,冷声说道。
江老太君目光闪烁两下,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干笑连连:“早说嘛,早说就不用大动干戈了。这样,我在府中设宴,向秦先生赔罪如何?”
“赔罪?”秦嬴似笑非笑看江老太君一眼。“我看不是赔罪,而是犯罪吧!我敢去参加江老太君的宴席,江老太君就敢安排十个八个刀斧手,摔杯为号,将我剁成一滩肉酱。然后再挂到江州城楼上,好警示江州其他人,谁敢跟江家做对这就是下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