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但说无妨。”清尘点头。
“第一,虞天奇在本宫府中,你如何得知?第二,摄政王出事的那个晚上,你是否在场?”聂心怡问道。
“这两个问题,请恕小女子无法准确告知。二殿下只需知道,不管摄政王如何,摄政王府是不是还在,摄政王与殿下之间的交易,还依旧作数。”清尘坦言道。
有些事情,聂心怡猜到了,是她的本事,可聂心怡心中没数的事情,她也没必要傻傻的去承认,平白给人添了把柄。
“摄政王还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本宫进入圣地的原因”聂心怡盯着清尘,开口问着。
清尘听了聂心怡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心思流转间,便已开了口:
“小女子今日是来帮摄政王传话的,也无意为难殿下,所以本不该小女子知道的,小女子一定缄口不言,还请殿下放心。”
聂心怡并未再说什么,只从清尘手中拿过那副画乱,低低的说出成交二字。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可聂心怡已经把身边的婢女都遣了出去,清尘也让握瑜守在外面,并没有人知道,清尘和聂心怡到底说了什么。
等到清尘从聂心怡的府中出来的时候,握瑜便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似乎怎么也想不通。
“你有什么话就问吧,你又不是怀瑾,不是个藏得住话的人。”清尘看出了握瑜脸上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笑道。
握瑜脸色一红,可也不再别扭,开口问道:“姑娘真的将那副画给了二皇女么?二皇女对圣地的了解,本就比别人多些,如今有了这半张图,可谓是如虎添翼。”
“握瑜,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这样的图,莫说是半张,就是给她一整张,她也找不到圣地在哪。”清尘并不详细解释,只这样说着。
握瑜闻言,陷入沉思,不再多言,片刻之后,便已经想明白了所有。
那副图是清尘自己画的,凭着清尘的聪明才智,想要造个假,弄一副以假乱真的图来糊弄聂心怡,并不是难事。之所以只给半张,是为了怕聂心怡认为这图来的太容易,而心有疑虑。可是半张假图,既能得到聂心怡的承诺,又能消除聂心怡的疑心,又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