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羌胡将领不由向天狼王谓道:“狼王,这汉人的神器这般厉害,我等的扰兵之计,恐怕难以实行,毕竟汉人但可把那些神器于营中摆定,但见我军靠近,以石弹袭击便是。”
天狼王一听,神容一紧,却是默然不语。这时,一人不由喊道:“我听闻曹军中也有如此神器,名为霹雳车,这霹雳虽然射程不远,但威力骇人,但若遭其砸中,如遭霹雳轰打,故以此得名。这夏侯妙才乃是曹操的肱骨之臣,我就不信他没有霹雳车?不如狼王去向夏侯妙才借来一些,以此还击便是了!!”
天狼王闻言,不由眼神一亮,道:“如此甚好!”
于是,天狼王遂是点了两人,便急急往晋阳城赶去。不久,夏侯渊听闻天狼王又是来见,虽然并不是很想见此人,但还是召入。少时,天狼王忿忿赶入,一脸暴怒之色,夏侯渊还未来得及开口,天狼王便先是喧声夺人地怒声喝道:“夏侯将军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自从我羌胡人来了后,你便百般刁难。你等汉人素来自私,不信异族之人,这我倒也可以理解。但你这般隐瞒,可害苦了我麾下弟兄,这回死了如此多人,你教我回去后,如何和我的乡亲父老交代!!?”
却听天狼王喝声巨大,犹如洪钟轰鸣一般,再加上天狼王长得魁梧巨大,威武无比,夏侯渊麾下一干将领见了,不由纷纷变色。乐进倒是毫无惧色,目露精光,遂便站起,喝道:“狼王一来就说我家将军不对,可这到底不对在哪,狼王却也不明说,只知撒野发怒,你又教我家将军何言以对!?”
乐进此言一出,夏侯渊麾下不少将领都是胆子一壮,纷纷附和。夏侯渊更是眼神冷厉,猝是一拍奏案,喝声喊道:“狼王,你莫以为这是你北疆的草原上,在这晋阳城中,还轮不到你来呈威风!!”
夏侯渊话音一落,霎时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天狼王那两个部将胆子倒也是大,皆是拧眉瞪目,大有一言不合,便不惜性命,大打出手的态势。
这时,却看天狼王神态淡漠,跨步走向了夏侯渊,并道:“适才我军前往那黄忠军的营地,殊不知其营中忽然一声巨响,石弹齐发,我军不料,伤了不少弟兄。竟然彼军有如此神器,夏侯将军是不是早就该与我说上一声,也好让我的弟兄早做准备。”
天狼王此言一出,夏侯渊以及乐进等将都不由神色纷纷一变。很快,夏侯渊眉头一皱,问道:“我却要问狼王,你的部下,但见彼军的投石车出现,为何不知早做提备呢?”
“哼!!老贼神器了得,就于营中隐蔽,一投便是二百五、六十余丈,我军如何探知!?”天狼王闻言,一声冷哼后,忿声便道。只听天狼王话音一落,顿是惹得哄堂大笑。
“好了!!”很快,夏侯渊一举手,喝住了众人,并沉色道:“狼王这话未免有些夸张了。我军的霹雳车抛射距离也不过百丈左右,若是精良的,也不过一百数十丈左右,这老贼的投石车却能抛个二百五、六十丈,实在是为所未闻。”
天狼王听了,神容一肃,却又看夏侯渊不像是在看玩笑的样子,不由也狐疑起来。
这时,杜袭忽然带着几分讽刺的语气说道:“我看狼王的部下当时是被吓破胆了,回来后又怕被你的责罚,故难免有些夸大。”
“呵呵,竟然杜将军这般说话,不如今夜杜将军与我的麾下同去,若是果真是我的部下误呈情报,我便把这几人交予杜将军来处置如何!?”天狼王忽地咧嘴一笑,随着他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两个将领不由霍地变色。
“好了,不必如此。杜袭你今夜便辛苦走上一趟,若是那黄忠老儿果真有如此神器,我军还得尽早确认是好。”这时,却听夏侯渊发话,杜袭闻言,立刻神容一震,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