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装睡的新娘子听了不由神色大变,连忙坐了起来,一脸不信的喊道:“你骗人!!你不可能想出来!!”
“呵呵,这般题目,我江东三岁小儿都能答得出来,岂能难得了我孙仲谋!!”孙权说罢,语气一顿,忽地神色严sù起来,双眸烁烁发光,疾言厉色忽地快速喊了起来:“有洞不见虫,有巢不见峰,有丝不见蚕,撑伞不见人。答案便是,莲藕!!”
孙权此言一出,新娘子似乎不愿接受事实,惊得‘哇’的叫了一声。孙权见状,立刻露出了胜利般灿然笑容,一边抓起桌上的酒壶,一边笑道:“哈哈,看来你是注定成为我孙仲谋的媳妇,你倒是放心。我孙仲谋平生最痛恨就是被人欺负女人!所以,你大可放心,日后你在我的身边,我不但不会欺负你,而且还会…!”
孙权话到一半,忽然顿了起来,却听一阵阵抽泣的声音响了起来,从哭声里可以听出,新娘子充满了委屈。孙权脚步一停,忽然叹气道:“那也是,这场婚姻,竟非两情相悦,纯属是政zhì手段。作为一个女子,你自然是吃了大亏。不过也罢,我孙仲谋也不愿意占人便宜。你若不愿意嫁我,待战事结束之后,我自会想办法替你脱身的。”
说罢,孙权提着酒壶,便到一旁盘腿坐了下来,然后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说实话,孙权也是满心的憋屈,但是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会去强迫一个小娘们,再加上孙权本身对这门婚事也是持着反对的态度,这样一来倒好,他也乐得其所。但不知为何的是,孙权心里总有一些不自在,并且也越加好奇,那红盖头盖住的到底是一张怎么样的面容。
想着想着,孙权不由偷偷地投目望了过去。这时,正是死寂的帐篷内,忽然响起了新娘子怯怯畏畏的声音:“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权听话,不由精神一震,拍着胸膛喊道:“男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自然是真的!!”
就在孙权话音一落,忽听‘嘿嘿’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旋即新娘子竟自把红盖头揭了下来,颇是高兴地喊道:“哎呀,可闷死我了!你这孙家公子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也不知替我揭揭。若非有人告sù我这红盖头除了你外,谁人都不能揭,包括自己也不能。姑奶奶早就把它给揭下来了!!”
此时,映入一副呆滞面容的孙权的眼帘,是一张白皙如玉,标志秀丽,又有几分水灵,由其她一双好像会说话般的大眼睛,看得孙权一时入了迷。
却看,那涂了淡妆,美艳动人的新娘子,竟非黄婉仪,而是她那贴身丫鬟步练师。可不得不说,如今稍做了打扮的步练师,实在是美不胜收。甚至恐怕是素有佳人之名的黄婉仪,也穿上同样的新娘装,涂了同样的妆,也不如步练师这般靓丽。
而步练师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如今美得能让大多数的男人痴醉,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眼神定格在孙权的脸上,立刻露出满脸嫌弃的样子。正见孙权张口瞪眼,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似的,步练师也把灵动的大眼睛一瞪,插着小蛮腰便叱道:“死色鬼,老娘饿了,还不教人送些吃的来!”
“什么!?”孙权闻言,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从小到大除了自家父母外,可没有人敢如此吩咐他做事!
“按你说的,眼下战事未结束,老娘还是你的妻子呢。老娘饿了,你这做夫君的还愣在这里干嘛,一点都不够称职,还不给我拿些东西来吃!!”步练师故装姿态,凶巴巴地喊道,心里却是暗暗想着:“嘿嘿,甘大哥果然说得对,对付这些从小没遭过多少挫择的世家人,就是不能让他们太过称心如意,吼一吼他,他反而不知所措!”
这时,孙权猛地回过神来,眼睛霍地变得凌厉起来,忽地起身,朝着步练师迈了一步。这回,倒轮到步练师吓了一跳。步练师还以为孙权恼羞成怒,心里这时不知骂了甘宁多少万遍,一边慌张退开,一边急急喊道:“你要干嘛,你若不愿意,那便尽管说嘛。老娘大不了便是忍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