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马纵横刚是离开桥府,忽然魏飞策马急急赶来,见了马纵横,忙是下马拜见后,到马纵横耳畔嘀咕了几句。马纵横一听,顿是色变,大怒喝道:“简直胡闹!!魏飞,你把你坐骑借予我一用!!”
喝罢,马纵横不等魏飞回应,立刻快步赶到马前,翻身上马,遂是纵马而去。
待马纵横赶到城中校场时,正见四处围满了不少将士,但诡异的是,竟还听得女子的声音。
“谁说女儿身就不能参军!?我姐夫说了,只要是有才者,不论出身,不论贵贱,一样可以参军入伍,任才为用!当初他可没有说明,女子不能参军!”
“桥姑娘,你身娇肉贵,军中可是粗人待的地方,但你有个损失,我等如何和主公交代?你还是绕过小人等,别再胡闹了,行不?”马纵横赶来时,正见眭固满脸苦涩无奈之色,正和身穿紫雀云锦战袍,扎着一条马尾辫,一副武将打扮,英气逼人的桥缨苦苦劝道。
“哼,你小觑姑奶奶,论箭艺剑法,姑奶奶可不输给你们这些臭男人!!你这黑脸汉,快把我入军的事宜安排一下,若是不服气,姑奶奶和你比一比,那又如何!?”桥缨一手插着小蛮腰,英眉竖起,声色俱厉,倒也有几分出彩的威风。
就在此时,不少人发现了马纵横的到来,连忙拜礼。周围的人一听,也纷纷转后,向马纵横齐声拜道。
“属下等拜见主公!“
“行了,都散去吧。”马纵横微微颔首,一摆手,便教众将士离开。众人如释重负,连忙应诺,正要离开时。桥缨娇容,神色一急,忙喊道:“都不准走!!”
马纵横眉头一皱,走近桥缨,带着几分沉厉之色,叱道:“缨儿,这里乃军事重地,你来这里胡闹,可知我随时可以判你一个扰军藐视之罪!?”
桥缨一听,只觉心里很是委屈,想她一个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为了能够接近他,打开他的心扉,不惜参军,就是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决心,哪知换来的却是喝叱。
不过桥缨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就算心里再是委屈,也不愿表达出来,一咬贝齿,反而和马纵横呛声起来。
“哼!臭流氓,你别吓唬我,姑奶奶不怕!何况姑奶奶只是来参军入伍,何来扰军藐视之罪!?”
“你!!”马纵横眉头一竖,作势正要发怒时,却见桥缨坚定不移的眼里有水波晃动,还流露出几分委屈之色,忽然心头一软,如何不知她会不惜如此,甚至放下女子的矜持,就是想要更多的接触自己,或者更贴切地说,是要打动自己,接受她的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