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出,他扇自己一巴掌,骂道:“有点出息,大黑绝对没事
肉体撞上真元爆发,只胶着顷刻,尾翼一扬,尾翼面孔隐现,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拼在一起就是简单的龙脸,狞笑着吞下法则之力。
轰隆!
法则之力二次爆发,但对大黑来说挠痒痒都不算。
“大燕子就这点力气?连挠痒痒都整不了,还是去死吧
大黑抬掌劈下,百米龙爪闪着寒光,好似拍下人只是拍苍蝇。
他注意到楚燕定手里空无一物,两把寒光弯刀早已不见踪影。
大黑眼皮一跳,疑惑道:“你刀呢?”只觉肚子里如大刀横劈,又像熊孩子横踢直撞直捣心脏。
“娘蛋的,什么破玩意
咚咚咚!
大黑捂着肚子直打滚,地面烟尘滚滚,只顷刻就遭横祸,月球表面一般的地面血迹斑斑,东一块黑紫西一团火,经久不灭。
他只觉伤口撒魔鬼辣,又经大火爆炒,那器物东一脚西一踹,几度将肚皮踢起几米高,被踢过的地方薄如轻纱一戳即破。
“啊啊啊
大黑实在受不了燥热和冰寒交接,半冷半热大有一副火烤真龙的架势。他一张口便是擎天火柱,激烈地炭烤四周。
“哈哈哈,姜思晴的走狗不过如此,早该跪地求饶了,凌空斩,给我切
楚燕定这么一招呼,大黑顿觉腹中颇具分娩之痛,一双凤眸迸溅血性,随后消失,似从未出现。
“这不是星火新策的招数,小燕子你整的什么飞机
大黑气息微弱,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