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这么一说,康城也是脸色赧然,涨红起来,进退两难。
他心底是想请陆曼寒吃饭的,还有好多想问她的,也有很多想讲给她听的。
而且,他用的钱,也是他在外面做苦力赚来的,并不是他爸给的。
只是,他的确是个忠孝仁义的孩子,知道为了维持家庭的生活,父亲常常吃苦受累,母亲为了省钱,一个人在家缝缝补补时,连银炭都不舍得烧,冻得手上满是冻疮。
是不是,应该就在家里吃饭呢?
“老家伙你是不是糊涂了。人家康城一天到晚看你那张橘皮脸,还没看够吗?和你有什么吃的!就去外面吃!”
陆母忽地掐了老伴一把,骂骂咧咧地道。
“哦哦哦,对对对。你姐弟俩也是几年没见了,说说体己话吧!”陆家老汉也是立刻明悟过来,哈哈笑道。
陆母却是把女儿叫了里屋,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零零散散的下品晶石,道:“闺女,万不可让康城花钱,他这些年没少帮衬咱家。这钱啊,你拿着,应该够一顿!”
“妈,我有钱!”
陆曼寒连忙推脱。
“京城生活开销大,而且,咱们是河外散修的户籍,同工不同酬,你工资低微,能攒到钱吗?”
母亲也是担心地问道。
皇族最贵,诸侯次之,下面才是文臣武将,平民百姓!
但一切土著,高于河外修士!
初代河外散修及其五代以内的散修,户籍上都有所表示,他们哪怕与土著修士从事相同的工作,同样的工作量,获得的酬金却往往只有后者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