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轻摇折扇,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锲而不舍地道:
“我很欣赏你,不妨加入我的新天庭,以后咱们打下墟皇的花花江山,你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老子要你欣赏?”
季滔脸色一黑,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小子怎么如此不要脸呢!
我当我的杀皇,逍遥自在,一言九鼎,一唿百应,岂不是美滋滋吗?
我根本无意抱你的大腿,当你的走狗,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不过,看姜天的样子,也不会轻易死心,季滔也担心姜天狗急跳墙,和自己撕破脸,要知道现在姜天还有诸多大寇策应追随,可不那么容易对付。
他略一思忖,满脸堆欢地笑道:
“太初道友,实不相瞒,在下不过一介闲云野鹤,无拘无束惯了,受不了束缚。所以,恕难从命啊!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太初道友何必如此执着呢?”
“强扭的瓜,包甜!”
姜天笑眯眯地道:“你人世间这些年杀人夺宝,四处出击,但抢到多少天材地宝了,又打爆几个洞天了?恐怕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此人……”
听到姜天如此评判,几个杀手皇朝的化神大能都气得眼角抖动,脸儿都绿了,恨不得和姜天大战一场。
“竖子好生狂妄,目空一切!”
那季玉莎更是一双美眸斜得能够飞出眼眶,疯狂吐槽与腹诽,把姜天当成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姜天却对他们几欲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好像一个拿着棒棒糖引诱小朋友的坏叔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