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清楚是姜天发话时,不禁一片气苦。
“姜天,你不要添乱!”
这个堂弟不学无术,自从被逐出金陵后,人都垮了,他对上陈博那不是找死吗?
再说了现在药王集团已经大厦将倾,哪里惹得起陈博?
在她看来,姜天应该报警或者放低姿态恳求,而不是这样直接来硬的。
“呦呵,这不是姜大废物吗?草包一个,敢这么和陈少说话?”
“你当你还是当年的姜家大少吗?被退婚,还和燕京那个家族硬抗,都被逐出家门了哦!”
“草包废物一个,还敢说陈少活腻歪了,真是大言不惭不知死活啊!”
大少中,好几个都是金陵人氏,与陈博交好,认得姜天,顿时一阵冷嘲热讽。
陈博双手插兜,好像看白痴一般,鄙夷地看着姜天,趾高气扬地道:“姜天,你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胆儿肥啊!”
“现在,给我跪下磕头,叫三声爷爷,我饶你不死!否则……”
他不怀好意地笑笑,眼神轻蔑,就好像看一只随手碾死的蝼蚁般。
“聒噪!”
姜天一声冷哼,脸色依旧一片淡漠,但秋公已经箭步蹿出。
啪!啪啪!
众人根本没看清楚秋公是怎么动手的,只听几声间不容发的脆响,拉着姜琳的那几个大少,就被他抽飞了出去。
“哼,敢对我家主人不敬,你们真是想死啊!”
袁秋秋对姜天是一副奴颜婢膝,但毕竟是内劲巅峰的大师,又是叶孤峰麾下大将,自有一派森严气度,区区几个世俗界的大少,他还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