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怡莲睡去了,我把手机打到静音,也和衣躺下。
脑子里一片糊涂,一些事搅得人迷糊一片,好不容易迷糊睡去。突地,身子有震动,似在梦中一般,我有点清醒。
原来是手机震动,居然是有人打电话进来。
一看时间,我去,是凌晨的二点多钟的样子。
心里突地升起一片恐怖,这大半夜的,怎么有陌生号呼进来。
想着是不是别人打错了,有点累,按了手机,没有接。
但刚按下,正准备睡去,手机又震动起来了,还是那个号码。
不敢有大的动作,怕惊醒江怡莲母子,轻手轻脚,我起了身,反正在客厅,就在大门边,我轻轻地开了大门,走了出去,又按了手机。
我家在二楼,下楼,外面一片安静,根本没有人,但此时,手机明显地震动了起来,我到了楼下,这是第三次。
本来心里不太平,现在一想,我去,反正都这样了,怕个鬼啊,而且我这生活,还真的过得比鬼不如,大不了,说不定把我打回原形,那还真的我是赚了,说实在的,这日子,我真的不想过,虽说通过这一段的努力,还有了点起色,但我真的搞得筋疲力尽的。
到了楼下,找了个转角的地方。我接了电话。
刚接通,里面一个低沉的男声:“你想死啊,居然敢挂我电话,不想你老婆孩子们出事,你快点出来,到巷子头处来。”
说完,电话挂了,根本不容我答一句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心里打鼓一般。我去,故伎重演吗,前次就是在巷子里,我被掳了去,这次,会不会也是这样,心里本不想去,但努力地想着那声音,不是前次掳我去时的声音,但依稀有点熟悉的样子。
突地脑子一闪,我去,这声音,是不是前次我照顾陶姐在宾馆,那男的莫明其妙找我要资料的声音。
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但那里面威胁的话却是让我不敢大意,说到我的老婆孩子,这是打中了我的致命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着巷子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