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连山朝着李姐一挥手,李姐快快地拉起我走出了饭馆。
身后,是笑声,而我却是冷气直蹿后脊梁,妈俟,这个混球金海洋,这平时都瞎混的啥啊,怎么结交这些人。
李姐不是说事谈成了就能吃饭了吗,看来,要点菜,事八成是成了。而且,那如压在我心头的石头一般的“契约”,竟然被连山揉碎成了纸屑。
而最让我欣慰的是,终于没有打扰到江怡莲母子。我无法想象,如果这事真的扯到江怡莲,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这个满嘴酒气的男人,这个连亲爹都不去看还需要我去冒充的男人,又让我先前的印象颠覆了。
走出巷口,李姐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忙说:“李姐,我请你吃点东西吧,跟着去上班,盯不住的。”
“海洋,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但以后,别这样了。”李姐答非所问,脸上竟是有点伤感。
我不好解释,只得点头。
“还吃面吧,还是我请你。”李姐说着朝超市后门的面摊走去。
我跟在后面,张了几下嘴,终没说出什么来,听了李姐的话,我心里有点哽,很奇怪的感觉。
下午班上到四点多钟的时侯,李姐过来告诉我,连山给她来电话了,说谈成了,一年期限,五分利。
李姐看着我说:“到头你得还一万五,唉,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对了,连山还和我说,说让你别混到押媳妇啊,怎么回事?什么押不押的。”
我吱唔着感谢,李姐见我这样,也没再问了,只是深深地看了我几眼。我知道,我的形象,或许在李姐心中打了大折扣了。天杀的金海洋,这搞的是些什么狗屁事。
“算不来账,我们这累死累活一月也就三千吧,除去必要的开支,你年底能还上吗?”李姐终究还是关心的。
我笑了下说:“这就帮大忙了,我晚上再打份工吧。”
我想到,这晚上的卸货,对我很重要了。
“哦。”李姐没再说什么,丰润的腰肢一扭,转到了另一边。我只是感到,这个回答,不象李姐的风格。
但我不想再琢磨了,我此刻盘上心头的,还有一件更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