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却又想起她的难过事儿了,她在周津延怀里翻来覆去,时不时叹声气。
周津延压住被她折腾漏出来的被角,把她的胳膊放到自己腰上,强制她抱着,双腿夹住她不老实的小脚,下颚抵着她的脑袋,低声说“不累?”
幼安咬咬他的肩膀,他说她累不累!
惟哥儿周岁后就撤了摇床,睡到了东厢房,等他再大些,就搬到属于他自己的院子。
不过往常惟哥儿都会在正屋玩到困才会回去,今儿得了咻咻,正稀奇着,用完晚膳就去东厢房玩咻咻了。
而周津延没了顾及,越发肆无忌惮。
幼安踢开他的腿,转身撅撅屁股,在他怀里拱一拱,用后脑勺朝着她。
周津延知道她在想什么,低低地笑起来“急什么?一次两次做不成,还有三次四次。”
幼安拍拍床褥,真是可惜了她的柿子!
原以为今年大家都可以收到她轻手做的柿子饼呢!
今儿她还同绾绾夸下了海口,说过几天她就可以吃到了。
“才没有四次!明年我一定会成功的!”幼安脆声坚定地说。
“嗯!”周津延手掌帮她按摩着腰,幼安不再想这些糟心事,回过身,妖妖娆娆地勾着他的脖子,跷跷腿“度度,腿也好酸。”
周津延弄的,自然归他负责,帮小祖宗按腿揉腰,不在话下。
看她狡黠的狐狸眼,低头亲吻她的红润的唇瓣。
幼安笑着推推他,手指在他襟口滑呀滑“绾绾家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好小的一个,让我想起惟哥儿刚出生的样子了。”
周津延笑着说“下回带惟哥儿一起去。”
幼安嘴巴张张,怪里怪气的“哦~”了一声。
“度度想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