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原本迷迷糊糊的,闻言,瞬间清醒。
宝宝是个过分安静的孩子,四五个月该有胎动的时候,它也安安静静的,或许是察觉到阿娘失望了,才给面子的动两下。
但一般是没有动静的,到了六个月大,按大夫说,胎动该频繁了,它也还只是偶尔动一动。
幼安和周津延原本担心它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但徐闻和宫里擅妇科的太医都说它很健康,长得很好,一切平安。
没有体会与宝宝互动的乐趣,幼安虽有些难过,但也没法强求,总不能戳戳肚子,让宝宝起来活动陪她玩儿吧!
因此她格外珍惜宝宝胎动的机会。
这会儿听了周津延的话,立马赶走了瞌睡。
周津延看她精神起来,扶她靠在迎枕上,幼安大喇喇地掀开薄被,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肚子。
周津延被她勾得也有了一些期待,毕竟连幼安都甚少都感觉到胎动,更何况他这个父亲,回想几次胎动,心中微痒,有些想念。
这会儿宝宝是给面子的,等了一会儿,鼓鼓的腹部,有一角轻轻的凸起,极有规律。
幼安和周津延相看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覆了上去。
大概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停了,幼安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躺在周津延怀里软声问他:“宝宝这么晚不睡觉,在里面做什么呢?”
周津延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醇:“可能是一个人无聊了吧。”
“那它要赶紧出来,我们陪它玩儿!”幼安仰头看他,兴奋地说。
周津延轻啧一声,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胡说了。”
幼安眨了一下眼睛,连忙改口:“等他在我肚子里住满九个月再出来,不着急的啊!”
她小手慢慢地抚摸了一下腹部。
周津延唇角微勾,看她眼皮子打架,低声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