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太后和幼帝也连夜赶去了真定府。
京城中京官百姓们有担忧打仗忧患,连夜奔赴外地亲友家的,也有相信朝廷会平息内乱,心态镇定的。
太皇太后离京时,有几位太妃随行,人是周津延安排的,自然没有幼安。
周津延不相信任何人,绝不可能把幼安托付给旁人,非要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待着才安心。
偌大的皇城空荡了下来,幼安觉得阴森森的,仗着没人管,偷偷摸摸的,一头扎进了周津延的值房。
这会儿正翘着手指头给阮绾备生辰礼,在珠珠的帮忙下,她也给阮绾做了一套衣裳,不过她进度慢,准备了一个月,才绣到裙子。
她打算在鹅黄色的罗裙下摆绣一圈阮绾喜欢的兔子。
幼安盯着她完成的第一只可爱肥美的大白兔,舔舔唇瓣,咽了咽口水,有些馋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帮她描花样的珠珠:“珠珠,晚上我想吃烤兔腿儿,皮要靠得香香脆脆的那种。”
不放心幼安,忙里偷闲挤出时间来瞧幼安的周津延听见她的话,嘴角微抽。
周津延进屋,走到她身边落座。
幼安给他显摆自己的绣工:“瞧瞧!”
这绣纹和他腰间的荷包上的蟒纹一瞧就知道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周津延点头:“有进步。”
幼安眉眼带笑,有些得意。
周津延拿了线筐里的针线帮她穿针引线。
看着他娴熟的动作,谁能想到这人刚刚手里握着的是批红朱笔,文书奏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