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登时对这个魏毕行来了兴趣,催促红牡丹快讲。
红牡丹道:“要说魏毕行这人那可真是传奇,他从一个给东潆人打杂的小人物发展成海上地位仅次于齐老板的人只用了六年时间。”
“仔细说清楚。”宗云晔道。
红牡丹道:“这个魏毕行是并州人,起先没什么本事,在并州混不下去了就去了东潆岛给东潆人做事,后来因为他精于海上作战,便受到东潆人重视,给他了个岛上的什么官当。
“这六年来,每次东潆人进犯大昭前,都会找到魏毕行,让他出谋划策,魏毕行就和他们谈条件,抢到的钱财物品怎么分成,东潆人为了能得到大昭沿海城池的有用信息,也就答应了魏毕行的条件。
“所以这些年来,东潆人进犯沿海都有魏毕行的功劳,他提供的去抢哪里、带多少人去抢等信息都非常有用,并且魏毕行有时也会自己带人来抢,魏毕行很擅长海上作战,有一次将大昭兵打得全军覆没。”
我去,这才是真正的狗汉奸呀。
海寇如此猖獗,这个魏毕行可谓是始作俑者。
方洛一拍大腿:“此人必杀!”
“嗯?”红牡丹一惊,盯着方洛看。
方洛赶紧笑道:“‘必杀’是我老家的一种武器,很强悍,我的意思是魏毕行,真行,很强悍!”
宗云晔无心听方洛玩笑,他心中恼怒,因为他所看到的卷宗里只写了这些年一些小规模的抢掠事件,对许多打了大败仗的事却只字未提。想来此次如果不是南平总兵、副总兵战死,这里的官员、将领还想继续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方洛对乔落梅的事很是关心,又问红牡丹:“魏毕行他老婆是怎么回事,既然是京都名妓,怎么会来到南平呢?”
红牡丹颇为自豪地笑道:“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也是有出息的。就比如这个乔落梅吧,她可是京都畅春楼的头牌,后来……”
“等等……那的花魁不是叫雪晴的吗?蔡仲很喜欢的那个。”方洛亲眼见识了那次选花魁的暗箱操作,对此记忆深刻。
红牡丹掩面而笑:“想不到公子还真是我们这种地方的常客,知道得可真多。不如别光打听事了,今晚就留下来吧……”
红牡丹向前倾身,用染着艳红的指甲轻轻搔了搔方洛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