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亲身伺候的伴随太监,是洗澡换衣都不用避讳的,想让他看不到齿痕是太难了。
宗云晔揉了下他的发顶,将头转向窗户,看了看日头,温声道:“我得回围猎场了,时间久了,怕父皇起疑。你身边得有个伺候的人,就让容福留下来吧。”
太子站起身,整整衣襟,清浅一笑,不舍离去。
“不用,我不用别人伺候,涂了药就能下地了。”方洛冲着宗云晔的背影喊道,可没人应答。
容福笑道:“方大人,就让咱家留下伺候您吧。殿下现在离不开大人,大人得早点好起来呀。”
“等等……你什么意思?”
方洛本来想吃饭,这会儿听他这话,连饭都顾不得吃了。
容福叹道:“殿下可怜啊,一日之内中了两种毒,外表看上去没事,实际是个病人啊。”
方洛指着门口:“他?病人?不是好好的吗?”
容福满脸愁容:“好什么呀,迷情毒本来两个时辰后便可自行解除,可殿下体内尚有未清的蛇毒,今早太医过来为殿下诊脉,说殿下脉像紊乱,需服百日解毒药才能根除。”
“百日?这么严重吗?”方洛侧头看着容福,一脸质疑。
容福点点头:“还有更严重的呢,就是这百日内殿下都会对曾经与他中过同种毒的人继续有冲动,所以还请大人对殿下多担待。”
“不是,不是,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继续有冲动?”方洛顾不上刚擦的药,翻身而起。
容福难为情地答:“大人这么问,叫人怎么回答呀,就是……喜欢和那人在一处,喜欢和那人亲近嘛。”
方洛听得背后冷汗蹭蹭直冒:“这怎么还……还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