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云晔猛地抱起方洛往身旁的桌上一放,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托住方洛的后颈,热切地吻了起来。
这不是他头一次吻方洛,但此次他要以太子的身份去吻他,没有什么红雀,只有一个宗云晔,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宗云晔。
曾经的吻有多隐忍克制,此时的吻就有多激烈澎湃。
方洛恍惚觉得自己是一片落入海中的桃花,即将被怒焰与狂狼拍散。
喘息交错,催出一层动情的霞色。
腰封解了,衣襟散了,外袍滑落,彼此皮肤的滚烫是最好的慰籍,清贵端方的太子终于从桌上抱起方洛,倒进身后的床塌中……
姜胜取酒回来,刚走至水榭门口便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破碎的呻|/吟声,委屈的啜|/泣声,含浑的细语声,再傻的人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姜胜心满意足地坐在门口,大口喝着酒,他高兴,为他的将军而高兴,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做就行了。
粗人姜胜带着自我陶醉,倒在了水榭门口,口中断续地喃喃:“明日……将军你得好好感谢我,得好好谢我……”
空酒壶没了束缚,骨碌骨碌地滚了出去。
月上中天。
床榻之上,方洛长睫轻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侧头一瞥间发现自己正躺在另一个人温热的怀中。
他惊呼一声,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酸痛难忍,起了一半又跌了回去。
宗云晔被方洛的举动惊醒,一双绝美的凤眸对上了方洛那氤氲兼愤怒的目光。他心中亦是一惊,赶紧错开眼,却看到了方洛白皙身体上布满的红痕,刚才那一幕幕极尽缠绵的画面顿时涌入脑中。
方洛顺着宗云晔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体,脑中嗡地一声响,他又羞又恨,忍着全身酸痛猛地翻过身,一口咬上宗云晔肩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