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歇了一会儿,突然直起身:“殿下可擅长骑射?”
宗云晔停下笔,挑起凤眸看他:“可是父皇说要去围猎了?”
“哇,殿下怎么知道,太神了。”方洛对宗云晔听其一便知其二的本事大为惊讶。
宗云晔淡淡一笑:“去年围猎,孤可是夺了头魁的。”
方洛向太子投去崇拜的目光,转又不甘心自己在射箭一技上的菜,道:“等明日下了朝,臣就和刘纪灿请假,说‘皇上命我陪同射猎,我要回家练习射箭’,反正南书房和藏书阁的工程暂不开工,臣正好歇两天。”
宗云晔轻叹一声:“对待工部果然比东宫上心啊。”
方洛撇撇嘴:“吃什么滋味嘛,臣这不是正在和殿下说此事,还用专门请假?况且亲疏远近不同嘛,臣与殿下亲厚,自然在礼数上顾及得少些。”
宗云晔朝他笑了笑,带着几分宠溺:“总是你有理。”
“本来就是。”方洛嘻嘻一笑,转又想起一事,想学射箭没师傅可不行,该找谁呢?
方洛瞧了一眼太子,想问他是否有空,可转念想宗云晔身为储君,如果让他亲自教一个臣子射箭未免有失体统,便弃了这个想法,决定去找那个轻闲无事的世子宗弘昱来教他。
宗云晔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淡淡道:“打算跟谁学习骑射?”
嗯?心有灵犀呀。
方洛笑道:“听说誉王世子当年征战边疆,所守的城池固若金汤,坚不可摧,敌人对他是闻风丧胆,凭他在战场上的手段,想来射箭应该不在话下,所以臣想找他来教。”
宗云晔沉着脸盯着他看,眼神有些异样:“怎么,你仰慕这样的人?”
哎哟,我这是用一个男人打击了另一个男人吗?
不过方洛这回并不想要立即改口,而是想要挑战下太子强大的胜负欲。他干咳几声,吊足了对方的胃口,才正色回答:“誉王世子英勇神武,战功赫赫,是无数人心目中的英雄,臣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