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忽然又道:“不对,臣没嘴对嘴,臣是隔了巾帕的。”
“那也不行!那么薄薄的一层巾帕顶什么用?”宗云晔瞪着方洛,心意不舒,“众目睽睽之下,你做这种事情就不害臊?”
方洛算是和这个老古董解释不清楚了。
他有些生气地道:“臣不害臊,臣这是在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臣做人工呼吸时,心里没有私心杂念,就只想着要救一条性命。他是皇帝也好,是一个乞丐也罢,臣都会这么做的。”
宗云晔:“……”
方洛继续道:“殿下,医馆里的大夫们给受伤者包扎伤口时还脱了他们的衣物,看着他们裸露的身体呢,您能说那些大夫们不要脸吗?”
宗云晔:“……”
方洛心思纯澈,心地善良,莫非他在做那个人工呼吸时真的心无旁骛,只是认为在做一件与亲密无关的普通事?
这么一想,宗云晔心里好受了些,他忽然心思一动,抬手捂住心口,皱紧眉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床上,不醒人事。
“殿下,殿下……”
方洛、容福和成吉一齐冲到床边。
成吉急道:“殿下被烟气呛了好不容易转醒,刚才被方大人一席话刺激到了,怕是一口气没上来吧?”
容福点点头:“有这种可能,咱家去叫太医!”
方洛道:“等等,先使我给皇上用的那招,不好用你再叫。”
说完,方洛捏开宗云晔的嘴,拿过枕边的一块巾帕展开,放在了上面,随即深吸一口气,对准宗云晔的嘴吹了下去。
原来是这种感受啊,嗯,虽然隔了巾帕,但仍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味道,清香带甜。
宗云晔闭着眼,任由方洛对着他的嘴一次又一次地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