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回头看了看季子彦,季子彦走上前将外袍披在他身上,道:“殿下之物,季某不敢擅拿,还是归还给方大人吧。”说话间,将青莲玉佩放至他手中,与此同时用玉佩在他手心轻轻点了点。
方洛就算再笨,此时也看出些门道了:这青莲玉佩定是太子给季子彦的,太子让季子彦将玉佩给我,就是告诉我他已经知道此事,并在想办法。
对,一定是这样的。既然现在自己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季子彦又让我稍安勿躁,那我便先按他说得去做,别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想罢,方洛心里塌实了,大步跨进了牢房。
皇宫养心殿。
吕贵妃拉着儿子坐在兴武帝身旁,发丝凌乱,梨花带雨。
兴武帝眉心成川,面沉如水。
吕贵妃见皇帝不说话,拿出手帕擦拭起眼泪,边擦边抽泣:“陛下,是谁要加害我们母子啊,臣妾身在后宫从不争宠,曜儿还这么小,他又能与谁结怨结仇呢?”
兴武帝仍旧不言不语,拇指搓着食指。
吕贵妃继续哭道:“我们母子到底是阻碍了谁的事呀,这人竟想要借着省亲的时机除掉我们。”她边哭边偷瞄着皇帝。
“曜儿,过来。”兴武帝冲小儿子招了招手。
二皇子显然是被刚才的爆炸吓到了,蹭在吕贵妃怀里不肯出去。
吕贵妃推了一把儿子,示意他快到皇帝身边去。
二皇子一向骄狂,此刻却没了往日的气焰,怯生生地走到皇帝身旁,低头叫了声:“父皇,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