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嗯。”
“喂,关键的还没说呢!我为什么还活着?”
肖五莲躺在床上,见给自己换药的人又不说话了,气得挣扎着起身,刚一用力,微微结痂的伤口又流出血来。
站在肖五莲面前的人叹了口气:“又浪费我二钱好药。”说完,按住伤口,重新又给肖五莲包扎。
“你说不说?不说我还动,还得流血。”肖五莲耍起赖皮。
那人轻笑道:“拿自己的命做条件,有必要吗?”
肖五莲急道:“我肖五莲死要死得其所,活也要活得明白。我明明感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大限,怎么就又活了?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包扎!”
肖五莲拼命挣扎着起身。
“似你这般急脾气,怎能养好病。”那人摇摇头,“你命大,没死成。”
肖五莲见他终于肯说与自己生死相关的话,赶紧追问:“我胸口不是中了一剑吗?怎么会没死成?”
那人笑了笑:“你好像挺想死嘛,天不遂你愿,你的心长得较常人偏了一寸,堪堪躲过那剑锋。你除了两处剑伤流血多外,身上没有至命的伤。”
“我心长的位置与旁人不一样?”肖五莲想了想,好像面前这人没有必要骗自己,遂又问,“流血多不死人吗?”
“当然要死。”那人一边为肖五莲包扎一边道。
“那我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孤。”太子宗云晔负手而入,一袭白衣胜却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