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皇后望着女儿兴奋的身影,眼睛一眯:照皇帝对方衍的欣赏程度,将来他必得重用,势必会成为我蔡氏一族的绊脚石。也好,方衍若真能成为驸马,倒是能让东宫断了一臂。
方家宅院。
方洛躺在床上身如火烧,他眉心紧锁,鼻尖冒汗,眼珠在紧阖的眼皮下不停转动。
“肖五莲!”方洛骤然转醒,睁开了眼。
一股浓烈的药味冲击着方洛的嗅觉,他打了个喷嚏。
方小午听得屋内动静,推门而入,见方洛睁开了眼,一脸喜色:“小爷终于醒了!这些日子可把我和小未吓坏了。”
“这些日子?小午,我睡了多久?”
方小午将热水中的巾帕拧干为方洛擦去额头上的汗,回道:“小爷昏过去足足有三日了。京卫军把您抬回来的时候,您已人事不省。”
“然后呢?”
“然后您就一直这么昏躺着,大夫为您诊过脉,说无大碍,只是受到刺激和惊吓暂时昏迷而已,吃些药调养下过几日就能好。其间也有太子派来的御医来为小爷瞧过病,所言一致。”
“原来我已经昏迷三日了。”方洛手撑床板坐起身,茫然四顾,看来寻去,目光最后落在了门边立着的一把长刀上。
方洛虽昏迷了三日,可记忆却丝毫未损,他记得肖五莲在自己怀中闭上眼的样子,记得那一地的鲜红。
一滴泪从方洛眼中流出:“小午,肖肖没了,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