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方家也是有钱人家,那么润泽也不是好东西了?”宗云晔侧目而问。
原来……嗨,还有这茬呢,我怎么忘了我现在是个富二代身份。
唉,一个被爹坑的苦逼富二代。
苍天啊,我太难了……
方洛挤出笑脸:“我是个衷情专一的人,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刚才是我说错了话,有钱男人也有好东西,不能以偏盖全。”
宗云晔冷笑一声:“好个衷情专一的方润泽,不知是谁出贡那晚出去喝了花酒,亦不知是谁喜欢对各路女子评头论足,还颇有心得。”
“少爷冤枉,我没喝花酒,等等……”方洛忽然记起会试出榜那晚自己在院中遇到过的黑衣人,自己当时骗那人说过哥哥出去喝花酒,莫非……
方洛圆睁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宗云晔,怯生生问道:“那晚来方家宅院的人是……”
“不是本少爷,是我的亲卫。”
“这么说是少爷知我水平有限,特地拟了那些论题助我殿试?”
“不然呢?”
“贵人啊,少爷实乃润泽今世之贵人啊……”
方洛一激动,早将规矩礼仪抛至脑后,站起身蹬开凳子,一把抱住宗云晔的大腿,将头靠了上去。
虽然那押题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