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知廉耻也好,说她天生性淫放荡也罢,此时此刻,她再顾及不了那人伦情分,她只想与父亲媾染交欢,做那神仙极乐之事。
爹爹可心悦玉儿?
少女手中的肚兜落在床上,手儿又摸回男人胯间巨物。
唔
林璋被她柔软手儿一握,满口解释之语戛然而止,随她上下滑动闷哼出声。
爹爹可悦玉儿?
少女再次问之。
悦,悦你,悦玉儿,心悦玉儿向来满腔情意藏在心间的林璋终是直白承认,一切皆是为父的错,为父悦你
;他何等果决之人,是他一步步诱得她回回肆无忌惮,胆大妄为,是他让她承受如此煎熬难受的折磨,是他的错。
身下那孽物在她若有若无地说话间又毫无规律地点碰在她唇儿上,林璋大腿绷得结实,出声轻唤她名字,似乎唯有如此方可缓解那处的痛楚。
腿间少女似妖似魔,似仙似精,他一个世间凡夫俗子又怎堪抵挡?
求我,爹爹求我含,我就给你含好不好
男人忍不住出声恳求,话音一落便打破了他的底线一般,再把持不住腰腹用力,就着少女握着的姿势往上顶胯浅送。
少女一把握住男人拿炙热阳具,唇儿贴着它诱惑般出言。
谁对谁错早已不重要了,林玉满意地听得想要的答案,讲父亲往后一推,令其重新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儿开始咬着父亲的薄唇,舌儿似放开了束缚不断在父亲的口中裹挟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