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怕又可欲。
林玉嘴儿一嘟,红艳艳的唇儿便亲在它的冠顶。
亲它肉冠,亲它马眼,亲它棍身,少女的软唇飘飘散散,四处零落。
粗大阳具被她碰得猛烈摇晃,棍上青筋虬结,似要迸出来似的,显得整根阳物格外凶悍狰狞。
玉,玉儿
林璋头痛欲裂,竟从那一柱擎天的顶端自周身,不住地渴望她继续不要停。
然而林玉见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摸着它却始终不再下口,反而在男人腿间悠闲自如地看父亲欲求不满,苦苦哀求的样子。
爹爹不是要抛下玉儿吗?那玉儿现在便走还不成?哼
少女跪坐男人腿间,一边真假难辨地佯怒,一边侧着腰儿去床里边寻父亲慌忙扔进的肚兜。
虽然父亲那处肉眼可见地肿胀粗大,可林玉自听见母亲的声音后便性欲略减。
被母亲步步紧逼,魂惊胆颤的感受,令一向不管不顾的她徒然清醒。
先前未曾得手倒是能有恃无恐地等着母亲的面儿各种撩拨父亲,好奇又好玩地看父亲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
可如今真真与父亲纠缠一起,又听得母亲半夜归来所念所想皆是她,又忍不住心生愧意。
无论如何,她勾得父亲肏穴始终是她放荡下贱,对不住一向疼她爱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