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这么骚,褪了衣裳在他床上,不就是等他身下这根大孽物?
得了他的大阴茎,将她入得欲生欲死,周身打上他林璋的记号,看她此后还如何与他人行欢!
一把掐住她脖颈,将她身子往窗外推,林玉吓得一手又重新扶上窗棱,一手连忙伸裹头顶堪堪扶住父亲强劲有力的手臂。
才入了几下,下面就来了水,玉儿怎的这么骚?骚玉儿这么喜欢被男人的大阴茎插?嗯?
听得爹爹说她骚,林玉不乐意,欲要反驳,却又被身后巨物堵得声儿断断续续,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不,玉儿只想被爹爹的肉棒肏,不想给其他人肏屄
少女身儿在窗外,一对嫩乳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挂在胸前晃荡。
所幸窗外此时万籁俱寂,都余些许月光洒落,无人能见这番父女淫糜色情的香艳乱伦之景。
身后的大物什不住地往前顶,直把少女顶得啪啪作响,腿儿站立不稳,穴儿酸胀不已。
林玉自是转过头来卖娇哭诉,让父亲轻点,却不想反被父亲握住脖颈,丝毫不能转圜。
她此时只能如狗儿一样,弓着上身,倚窗而立,胸乳上的面团如屋檐下的两只红灯笼,临空画舞,随之摇曳。
身下穴儿被巨物填充的快活,令林玉暂时忘了此时如畜生交媾的行欢姿势。
唔,爹,爹爹啊
忍不住撅着臀儿,微微娇喘,不胜娇弱。
身下淫水哪儿能止,流了又流,整个穴儿如蜜潭般淫水澹澹的。
林璋的阳物似泡在热水里,通体舒泰,水儿越多那处入得越响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