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令他诧异的是本早应在半月前便能到豫州的程延之所以耽误了行程,竟是因一路上遇过几拨刺杀。
京中夺嫡之热已经蔓延到豫州了?
事出诡异,他也不敢再暴露自己,只得与程延一路伪装往豫州赶。
而此等难民到底是唯有瓮县一处独有,还是于豫州四散开来,他也一切不知。
心下一惊,答案呼之欲出,无疑便是京中那几个皇子之一罢了。
一壮硕劲装男子领着林璋去往里间,林璋一入书房,下人有颜色地退下。
不,豫州临青海,产盐!
他方想通此事蹊跷,那难民明显不是普通百姓。
近几日带回来的消息无一不证明有人在图谋豫州,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探查豫州下属各县。
是谁竟图谋起豫州来?豫州离京偏远,高山四起,又有何好图谋的?
难道北有变故?
一路之上,那些伪装的难民竟一路几次三番在找寻他,程延也身受重伤。
如此说来,那些刺客所属之势力便更是扑朔迷离。
程延此番相邀,定是有所发现。
他既得罪了皇子说不定也是未来太子,又于皇上面前实际得不到好,此事自林璋想通后便一直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