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如无事人一般戏弄,可知道一旦此事被人知晓,她将面临何种处境?
老,老爷?
见里面又没了音儿,石墨小心试探地询问了一声。
林璋正待应声,可身下那处异样又令他不得不变了声音。
唔
不过打死了一只小虫子,何必大惊小怪?远,远些点,待爷洗好,自会唤你。
虫子?
开口闭口遇见虫子,打死虫子,莫不是将她比作了那恶心的物什?
林玉听罢,心不舒坦。
谁是虫子了?
嘴儿一嘟,手指尽力微张,抚摸那囊袋那一大坨软肉,捏玩着那满是肉褶的囊皮。
只把它玩得发热,感到它顶上阴茎开始不断蠢蠢欲动,时而蹦跶在她手背,这才放过那阳睾卵袋。
折手而上握住那根肉韧韧的大阴茎。
手指灵活地摸索到被茎皮略掩的大龟头,柔软手指撸开肉皮对着那嫩滑敏感的龟头便是轻轻一点。
如风拂过,如雨临来,痒意横生,竟隐有尿意。
别,别弄
外面小厮并未走开,林璋不得不伏在少女耳旁低声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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