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之前打斗时这老太婆身上的罐子都被打散了,就连银针也没留下几根。
黑手,真臭。
陈久黑着脸,在地上拍出一个土坑,将她的尸首往里一丢。
拜拜了您内。
没捡着装备,陈久便朝着宫船沉江的地方赶了过去。
幸好,小昭已经在岸边了,一身湿漉漉的,正盘坐在地上运功驱寒。
岸边还有一群移花宫负责驾船的女弟子,也是一身的湿漉,而小鞋匠则是在找着柴火。
没事就好。
陈久似乎忘了一个人。
也不能说是忘了,怜星怎么着也是个大宗师,小昭等人都没事,她肯定也没事......吧?
江面上好像有个阿飘在随着江水的暗涌起起伏伏。
那衣服咋有些眼熟啊?
卧槽?
陈久急忙将那个阿飘捞了起来。
见鬼了,怎么会是怜星?
大宗师之耻啊这是。
将这个喝饱了水的妹子拎到了岸上,陈久有些尴尬。
不对,他尴尬什么,喝一肚子江水的人又不是他。
看着怜星喝到饱的小腹,他有些好笑,还以为她是个不会水的旱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