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的客人原本正热热闹闹的听着书,闻到这股气味后顿时骂声一片,之前的那个壮汉为了发泄心中憋屈,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掌柜的!你是把客栈盖茅房上了,还是把茅房改成客栈了?这味道你自己闻闻,老子还吃屁的饭!”
他攥着拳头走到柜台前,作势要锤柜台,想要个说法,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聒噪。”
带着面具的黑袍人嗓子像是抽了十几包大前门,声音沙哑难听,随后他一抬手,那阵腥气越发的浓郁,似乎都化作了一道黑烟,冲着壮汉就飘了过去。
“呃......”
正在爆锤柜台的壮汉被这腥气一冲,登时双手扼住自己的脖子,一副呼吸不畅的样子,可惜他除了将脖子抓的青红一片,都未能让自己再喘上一口气。
随着“噗冬!”一声,他此时面容扭曲,已然是无法说话,倒毙在地。
“萨日朗!萨日朗!
”
客栈里顿时乱了起来,有人想往外跑,可那黑袍人就堵在门口。
“桀桀桀桀。”
他开口阴笑了几声,朝着角落的斗笠姑娘缓缓将手抬起。
“小丫头,乖乖的把金丝甲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朱秀荣被吓得脚下一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现在有些后悔之前在街头看卖艺时做的举动了。
之前她刚熘出京城,看到有人在街头卖艺,一时兴起之下也凑了上去,甚至当场表演了一个金钟罩铁布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