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可这件麻烦事事关百姓安危,事关苍生社稷,我这位朋友如果不去管,我怕他良心受到谴责,毕竟生命有价,道义无价。”
陆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看出什么东西。
这个朝廷官员未免太不要脸了,把残害忠良包装的如此大义凛然,简直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之前他还觉得这小子很有趣,和普通的朝廷鹰犬不一样,现在才发现,这货和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东厂走狗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他的良心应该还没完全被腐蚀,至少在作恶之前,还想着找个和尚诉说一下苦衷。
或许还有救。
良久,他才带着警告的语气开口。
“施主可以告诉你那位朋友,恪守本心即可,如果是救助苦难,除暴安良,那多管闲事也是修行,如果是助纣为虐,怕是会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陈久的眼神里露出智慧的光芒。
“多谢大师解惑,现在我这有就一件麻烦事,元庭利用中原八大门派与明教的旧怨,让这两伙人在光明顶火拼,而他们在周边布下大队兵马,准备趁着双方打个你死我活之后出来清场,等到消除了中原武林的有生力量之后,就是他们入侵大明之时,敢问大师,我那位朋友要不要管这个闲事。”
陆竹原本以为陈久说的有个朋友,是这小子自己,现在发现完全不是。
这个天人境高手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
“施主好算计,小僧觉得,你那位朋友应该会管这个闲事。”
陆竹缓缓叹了口气。
“施主为何觉得小僧有能力处理。”
陈久伸手指了指屋顶。
“佛曰,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