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旁人不便发表意见。
战湛默默地吃着花生。
寒非邪道:“你已经做了决定。”要不是做了决定,朱晚绝不会将心事表露在表面上。他今晚的作为是故意给袁浩飞一个预示。
朱晚笑了笑道:“大战兄知我。”
寒非邪道:“朱兄既知我身份,何必再作不知?”晚饭时,万敏儿没少提寒字。
朱晚倒不计较他的隐瞒,笑呵呵地喊了一声“寒兄”。
战湛看两人把酒言欢,心里既羡慕又纠结,却不想插|进去。他甚至觉得,成全他们两人才是成全寒霸霸气侧漏路线的正道。
朱晚道:“寒兄和小战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寒非邪道:“我们与郝铺主有约。”
战湛愣了下,随即恍然,他们到死亡平原之后,就完全断了腾云帝国方面的消息,既不知道卫盛有没有继续追捕他们,也不知道战不败究竟如何了。不过胖胖曾让他投靠茶叶蛋铺,或许茶叶蛋铺会有消息。
朱晚道:“郝铺主来历十分神秘,据说与药皇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听到药皇庄这个名头,战湛和寒非邪都是心中一凛。不得不说,药皇庄的经历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无论是谢巅峰还是水赤炼,都能算得上是噩梦般的存在。
隔着墙突然传来喧哗声。
寒非邪和朱晚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向寒非邪投空眼神的战湛委委屈屈地跟着站起来,正想说话,寒非邪和朱晚已经双双朝声源走去。
战湛:“……”又是屁股。
赤虎盟一下子热闹起来。
一个锦衣青年手持折扇,在一群赤虎盟侍卫的戒备和包围下,大摇大摆地走进内院。
“来者何人?!”赤虎盟护法郎野身影一闪一闪,从数十米之外瞬间挪到青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