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样进来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
“……”
寒非邪将里面的干草收拾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薄毯子铺子在地上,“睡吧。”
战湛走到毯子边上坐下,发现两个人一起躺在上头有点挤,“呃,我不困,要不我先守夜吧。”
寒非邪没做声,到外头砍树。
战湛跟在他身后,看他砍得辛苦,将匕首抢过来,运起剑气,朝树砍去。树干被切开三分之一,他大喜,再接再厉,连砍了七八下,才算把伤痕累累的小树给砍倒了。
两人拖着树放到洞口,堪堪将洞口遮挡住。
寒非邪道:“不用守夜,这里是药材区,普通的魔兽不会进来。而且我身上戴着药囊,魔兽不会靠近。”他径自到毯子边躺下。
战湛蹲在地上,推了他一把。
寒非邪道:“干嘛?”
“一起躺。”他指着毯子。
“……”寒非邪看着他执着的眼神,身体小小地挪了下,躺了半个身子进去。
战湛在他身边躺下来,用手搂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拖。
寒非邪任由他气喘吁吁地拖完,淡然道:“你不觉得,毯子皱起来了吗?”而他半个身子还在毯子外。
战湛把他推开,把毯子抹平,再拖……
像拖把一样来回的寒非邪:“……”
折腾了一会儿,两个人总算都躺在毯子上了。
战湛觉得这活没白干,睡下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凉,运动了半天,汗也出了,人也热了,眼睛一闭,就进了梦乡,一觉到天亮。醒的时候,他一个人以“大”字趴占据整张毯子,而寒非邪已不知去向。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浑身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