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留意了一下,最近南漳县医院周边的形势,的确很紧张的。如果咱们就这么被动的等下去,恐怕不是什么好办法。那岂不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了么?”
“大家琢磨琢磨我说的这个话,看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曹斌其实心里面还有些话,没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师门最近也很关注这一块。不过,既然上面没叫自己说出来,那就等着来人找刘振他们了。
但是跟刘振处了这么久,曹斌还是决定,有机会得跟刘振说说这件事儿。
别到时候弄得这刘振有了抵抗情绪,跟自己的师伯樊守正一样,被师门给流放了。
“曹斌师兄说的对啊。我们如今这个样子,可是太被动了?关键是我们能够依靠谁来抵抗这些外来势力呢?咱们医院里面,内部人员肯定不行吧。”
马博文听了这么久,终于发话了,他也不是多么精通世故的人,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他门萨精英俱乐部的成员身份可就令人怀疑了。
当然这个身份,目前只有刘振了解那么一丁点,至于这个门萨精英俱乐部究竟是个什么组织怎么的,刘振就不清楚了。
这就跟当初中南医大那个“关爱遗蜕协会”一样,说起来很拗口,还不如直接说成什么恋尸癖协会叫人一看就清楚明白呢。
不过,刘振从来没有小瞧过任何一个组织与个人。如今这南漳县医院正是多事之秋,没准儿谁都想要插一腿分一杯羹呢。
眼下马博文这么说,当然只是对曹斌所说话的阐释,他还没有明说,自己就是门萨精英俱乐部的代表。这样,还好点,不然,今天这顿饭就吃不下去了。
“诶,博文,你这么一说,倒是给我提醒了?刘振师弟,你还记得卓不凡么?”
霍祛病在听了马博文的话之后,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就松散开来了。
“记得啊。就那小子,我想你们几个都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