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究竟做了什么,现在根本不是追究的时候。而且他不是被县公安局的警察们带走了么?”
眼看着鲁中泰那急于表白的神情,霍祛病面色阴沉,可是却没有任何发作。“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恩师的尸身入殓安葬了吧?”
“大师兄,不行!刘振对师傅下了黑手,县公安局的法医还要验尸。现在师傅的尸身谁都不能动,必须叫警察们弄到公安局去!”
霍祛病简简单单的要求,却遭到了鲁中泰极为强烈的反对。
宁乐在一旁看得真切,急忙伸手扯了扯霍祛病的衣袖。
霍祛病此时猛然醒悟。
这个鲁中泰是要借助县公安局里面的法医给刘振坐实了谋害恩师的罪名啊。
好狠毒的手段!
其实无论鲁中泰怎么陷害刘振,霍祛病并没有想要过多的掺和,但是他却不想恩师死后还要被人折腾。
试想,一个好好的因为自身精力消耗殆尽死亡的人却要被法医给弄出许多不良手段的证据来。
那要是不在尸身上面加料动手脚又怎么能够做到这些?
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发生的。
霍祛病紧紧皱着眉头,痛心疾首也不为过。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保护恩师樊守正的尸身获得周全。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毫不甘心的扔下一句话,霍祛病转身走了。同时还叫走了宁乐和王玲。
先前已经说过,宁乐父母都是襄阳市的高官,她算是标准的官二代,本身对于樊守正的衣钵传承没什么兴趣。
那个王玲虽然出身低微,但是却心气高傲,对于南漳县医院根本没有什么终身发展的念头。
所以跟鲁中泰争夺樊守正衣钵传承的就是刘振了。
如今看这鲁中泰以及其父鲁西南院长的意思,这是准备对南漳县医院的人事进行一次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