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她:“同龄人中从来没听说过你。”
“我一直住在市里,这次回家之后休息一段时间,就准备去县医院当实习生,说不定咱们会在一起工作呢。”
刘振耸了耸肩:“谁知道吶……”
火车在铁轨上高速行进,通向遥远的H省。
包裙儿仗着自己的青春魅力成功跟刘振旁边的乘客交换了位置,两天混下来,二人相互之间也是知根知底,彻底熟悉了。
嗡嗡嗡……
刘振推了推赖在自己肩膀上睡得口水直流的小护士,满脸无奈地推了推她:“到站了,下车吧。”
包裙儿擦了擦口水,睡眼朦胧道:“唔,到清溪市了?”
“是啊,咱们要分开了。”
“呜呜……”
“别哭啊,你不是有我手机号码嚒?有空常联系就是咯……”
刘振花了不少功夫将小姑娘哄开心,破涕为笑,这才拖着行李箱离开。
三个小时之后,岗山村。
“终于到了!家乡的气息!”
刘振站在村口处,深深地呼吸着来自乡间田野的泥土气息,感觉非常亲近。
上中南医大五年,他为了省火车车票钱,只在大二的时候回来过一次。
现在忽然回归了魂牵梦萦的家乡,颇有些“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的忧愁。
一路行来,刘振看到了许多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一些少年时期掏鸟窝玩泥巴的小伙伴们都已经长大成人,有些已经成家立业了。
他们多用一种陌生而冷淡的目光看着刘振,仿佛看着一名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