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睡着呢!估计这几天不会去律所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恩!这快到年末了,好几家大公司等着你去总结,老总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为你也接了几个官司,说是大户大户推不掉,让你一定帮帮忙,我推不掉呢!”Joe抱怨着。
“他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资本主义果然是剥削阶级。”筱天捶了捶疼得厉害的太阳穴。“要不这样吧,你待会把资料拿过来,我看看然后指导指导你,这几个案子你来办。”
“什么?我来办?”Joe提高了嗓门。“筱天姐,我可是还没出师啊,这么大的case我不敢接。”
“有什么不敢接的,你平常胆子不是大着嘛。壮着胆子来,凡事都有第一次。”筱天皱皱眉“我扛不住了,还得睡会,等会我让司机到公司楼下的小巷里接你。你给我低调点啊,别让人发现了。”
“我……”
Joe没说完,筱天就把电话挂了。这几天,她孕吐得厉害,人总是睡不饱又吃不下,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没清醒一会就累得厉害。金耳担心得不得了,可是又拿主子没办法。这气头上,没有女主人的批准,谁敢给少爷打电话呐,简直是不要命了。
Joe一路上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什么都是宝,看的眼花缭乱、惊心动魄,这辈子,她要是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死也值得了。她被引到筱天和欧阳的主卧室外,Joe想破门而入,却被金耳拒绝了,金耳敲了敲门通报。
筱天掀开被子揉了揉头想唤金耳让Joe进屋,忽然想到了欧阳,她又爬起来,披了件睡袍走出来“我们去客房吧。”
Joe好奇的探头到屋里“这里面有宝不成,为什么不能进去呀?”
金耳生气地拦住她关了门“我们少爷说了,这屋和书房除了少奶奶跟我们家少爷,谁都不能进去。”
筱天好笑地看看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无奈地看看Joe表示金耳说的是对的“金耳,你下去泡两杯咖啡到客房来。Joe你扶我一把。”
“少奶奶,老K师傅说了,你不能喝咖啡。”金耳提醒到。
筱天嘟了嘟嘴“管家婆,那就给我白水吧,泡杯咖啡给Joe。”
“好的,你好好照顾我们少奶奶,她现在可是……”
“金耳。”
金耳闭了嘴,下楼去了。
Joe牵着筱天一路就是问题“管家婆是什么意思?管家的妻子?这也是你们中国的说法?她这么年轻就是管家的妻子了?”
筱天瞪了瞪她“你要赶上十万个为什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