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天心疼地看了看怀里的女儿:“是我这个当娘的对不起她。”
“今天的官司打得很漂亮。”伟杰转了话题。
筱天抬头“输了的官司也能得到合伙人的赞扬?”
伟杰笑“辩论阶段你把对方律师说得哑语不是吗?”
“忘了医疗事故必须举证责任倒置也是事实啊!”筱天耸耸肩。
“那份证据现在应该是躺在你家的书桌上吧?”伟杰如期的迎来了筱天疑问的眼神,他笑“你总有你自己的方式,知道证据对一场官司的重要性,在法庭上最好的发挥却丢了救命草,即帮助了受害人,医院也不会认为你存心输官司,再不堪也就是后悔请了个没经验的律师罢了。”
筱天低头笑,到底最了解她的也就是眼前的男人了,10岁的时候认识他,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大家都不免沧桑却始终透知对方的心思“丢了声誉,今后还要靠合伙人您赏我口饭吃啊!”
伟杰叹了口气“以你的实力何止是区区一个合伙人呢,是你不稀罕罢了!”
筱天推了他一把:“说得我多么高尚似得,你没看到我多么辛苦的混饭吃吗?”
“你是在用你认为最安全的方式在保护你自己及你的家人。”
筱天苦笑:“树大招风,我是一个女人,我有我的孩子、老公还有老人要照顾,在我的眼里家人的平安要比任何东西都来得重要。至于那个充满诱惑的漩涡,我没有兴趣也没有精力去投入,用自己的双手勤恳的实现自己想要的不是更好吗?”
“是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倔强也最坚强的女人了。”伟杰苦叹“这么多年,你不觉得苦吗?”
“苦?”筱天摇头“那是闲得下来的人会想的问题,这几年忙到都忘了我自己是谁了。”
“没有想过找个人照顾你们吗?”伟杰渴望而小心的问着“若若大了,也需要个爸爸了。”
筱天拍着女儿的手停了下来,随后又拍抚起来:“她有个爸爸的不是吗?何况还有你这个干爹啊!倒是你,飞羽还是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