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弥漫紧张的气氛。
两个小家伙早被吓呆了,乖乖巧巧的坐在摇篮里,眨巴眨巴的东看西看。
白狐吐出一口浊气,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她身上有邪术,被暗示杀人。”
“杀我?”江晏舒眉心一跳。
君峈一听,拳头紧了。
“差不多,”白狐却摇头,爪子上的指甲在地上划出痕迹,“我能感受到尹莲体内有两股怨气,一个出自她本身,一个出自咒令。”
江晏舒眉头一蹙,“出自本身的怨气是来杀崽子?”
白狐焦躁的在原地徘徊,龇牙咧嘴的点点头,“孩子有你的气味,更大的怨气来源你。”
它功力最深,邪术对它的影响最大,因为尹莲还关在王府,白狐一直在压制暴怒的情绪。
江晏舒很后怕,幸亏崽子身边有白狐作陪。
“那另一个……”江晏舒跟君峈不由而同的对上视线,心头纷纷想到一个人。
“三皇子会邪术,现在给尹莲下咒,会不会是……”话到嘴边,江晏舒不确定的开口:“想对江怀山下手?”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多想。
君峈颔首,手臂又紧上几分,鼻尖深吸来自哥儿身上的奶香味。
自从生产后,小王妃身上的香味多少带着奶味,甜甜的却不腻人。
还好小东西没有受伤。
白狐的武力最厉害,相应的敏感度最强,焦躁的几个来回后,语气沉重道:“不能把她留在王府。”
君峈面色沉郁,语气严厉的道:“将她丢回相府。”
黄莺在窗边跳了跳,提议着:“能把她对晏晏的怨气消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