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手掌立即捂住哥儿的双耳,不忘把哥儿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君峈冷着脸叫来下人,“赶紧抱下去,让奶娘喂奶。”
小崽子还想待在生父旁边,可是自己太饿了,小手小脚没有力气,任由大人摆布,随即闻到奶水的味道,大口大口的喝。
吃饱喝足后,就将生父抛的远远的。
耳朵清净后,君峈低头问江晏舒,“以后还想喂奶?”
就方才那阵势,哭的惊天动地,贪吃的性子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喂,怎么不喂了,”江晏舒努嘴,捂住胸口凶巴巴道:“以后王爷你不准喝。”
君峈沉默不语,手指摸上哥儿脖子上的痒痒肉。
“王爷,你干什么……”江晏舒被挠的发痒,脖子乱扭想躲开。
但整个人被禁锢,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君峈的瞳孔深深的凝视江晏舒,心里却有个疑问。
以前乖巧又听话的哥儿哪去了?
君峈叹息般的摇头。
算了,自己宠的,脾气再坏也要受着。
君峈想的认真,手上的动作自然慢下来,江晏舒得到喘息,一抬眼就看见男人满脸的凝重,以为他在想什么大事。
他跟着摸上君峈的耳垂,吸引他的注意力,“王爷,你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君峈盯着他,卖着关子反问。
“难道我不能知道?”江晏舒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