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挨着,盔甲冰的很。”
不说还好,一说江晏舒就觉得脸颊凉嗖嗖的,他别扭的远离盔甲,“王爷你回来的好晚,我跟崽崽等的太久了。”
君峈想揉一揉哥儿,但转眼想到双手冰霜露重的,让哥儿凉着不好,“是本王的不对,让你父子久等了。”
“但你不理我。”说到这里,江晏舒更委屈了,其实他也不想哭的,但眼泪就是控制不住。
“这么爱哭,看来小世子的影响还挺大。”
江晏舒没搭腔,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脾气变化是因为怀孕。
回到屋子,江晏舒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君峈脱下战袍,他以为男人只会脱盔甲,但看下去,君峈还在继续。
露出的后背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江晏舒坐不住了,托着小腹走向君峈,心疼的摸上去。
“王爷,还痛不痛?”
伤口虽然都结痂,可光看着,江晏舒都能想象冰冷的刀剑,是如何挥上去。
“早就痛过了,”君峈穿好衣物,伸手帮忙托住江晏舒的肚子,“蛮人王庭被血洗,剩下的蛮人不成气候,多亏你的灵丹,减少许多将士们的牺牲。”
“那就好,不过能有灵丹,多亏白狐黄莺带来的灵植,王爷应该感谢它们。”
“好。”
说着,君峈又掂了掂江晏舒的肚子,手感都不一样,“感觉大了好多。”
“王爷想看看吗?”说的是询问的语气,但江晏舒双眼亮亮,显然是想让君峈点头仔细看。
“好,”君峈笑着答应。
君峈怕他冷着,将人抱在床上后才敢解开衣裳,没有衣裳遮掩的肚子,毫无保留的露出来,“肚子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