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舒早就发觉君雨泽对他肚子的崽不怀好意,从头到尾防着,没那么傻乎乎的等着君雨泽伤害。
君雨泽眼中戾气一闪,威胁道:“若是本皇子想,你肚子的早就没了。”
江晏舒的身体打了个哆嗦,将被子抱的更紧了。
“但是,我想了想,与其把它打掉,还不如让婶婶生下来,到了那一天,我们来瞧瞧,摄政王到底会选择哪一个。”
君雨泽邪笑着,语气轻快不已:“你们一家三口,到底谁才能活下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江晏舒硬生生的憋着。
哥儿要哭不哭的模样,看的君雨泽蠢蠢欲动,手一抬,转眼想到他肚子还有一个,兴致顿时索然无味。
流着君峈的血脉,怎么想怎么膈应。
君雨泽仅仅待了一刻钟,就离开了这里,他一走,江晏舒便大口大口的呼吸。
君雨泽太可怕了,就像笑面虎,防不胜防的咬你一口。
江晏舒不知道心惊胆战的日子何时到头,愁的他根本不敢睡觉。
这时候,窗棂处响起一丝丝动静,若不是房间太安静,江晏舒差点忽略掉这声音。
“晏晏……”
这是黄莺的声音!
江晏舒急切的下榻,轻手轻脚的把窗棂打开,一抹黄色咻的飞进来。
黄莺落在桌上,一直抖身体,把身体的灰尘抖干净为止。
江晏舒把窗子关好,见此,拿帕子给黄莺擦身体。
“好舒服……”黄莺喟叹,伸长脖子让江晏舒也擦一擦。
江晏舒边擦边问,“你怎么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