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欺负了,小东西那么娇气,哭了得要安慰一晚上,于是转移话题,“今日找段庄干什么?”
“王爷不告诉我,我只能去找段庄了。”江晏舒干巴巴的回答,似乎好像在怪罪君峈。
至于不告诉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这么多年,治不治都于事无补,何必浪费那个精力时间。”君峈又去嗅江晏舒的体香,果然,还是小东西才有用。
“不会的,只要是病都能治好,”江晏舒不服输的争辩,在他看来,只有大夫不用心钻研,不可能会有治不好的病。
“小东西,”君峈摸着他后脑勺,双眼微微一眯,“当初你那么害怕本王,现在怎么如此关心本王了?”
江晏舒一个激灵,讪笑:“当初不了解王爷嘛……”
“所以现在了解了?”
江晏舒扬起笑,眸子里仿佛装满了星河,“昂,王爷不像他们所言的那么坏。”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开始在意君峈,也许是答应帮忙的那一刻,也许是在某个维护他的瞬间。
尽管最开始不情愿,但后面,越接触越了解,不知不觉中在意起来。
见江晏舒不说话了,君峈以为伤到小家伙的心,他呢喃:“你要记住,你才是本王的良药。”
江晏舒脸颊红了红,这话听的很心动,但他总觉得君峈是在敷衍他。
暗暗决定,一定要把君峈治好。
躺的时间够久了,君峈打算带人回屋子,夏日的夜晚有些凉,何况这里还是湖中心。
有个人肉垫子是非常舒服的,江晏舒慢还想继续躺,想归想,最后还是起来了。
君峈自上而下的打量江晏舒,小东西一弯腰,肚子明显的有点凸。
他摸上去,瞳孔深幽至极。
“肚子这么圆,会不会是怀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