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峈一口咬下去,留下深深的牙印,似乎觉的还不够,他继而舔了舔。
接着,越发不可收拾的吻起来,一圈一圈,不停的制造***又重新覆盖,乐此不疲。
“呜……”
江晏舒受不了的呻吟,听在君峈耳里,与狂躁不同,被另外一种兴奋替代。
怀里的人太香了,香的他很想吃穿入腹。
不知不觉中,红的异常的眸子逐渐恢复了黑色,长达半个时辰的犯病,终于被平息。
而江晏舒,无神的凝望殿顶,脖子胸膛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经过君峈不断的又啃又吻,印下了朵朵红梅,白皙的肌肤上非常打眼。
加上他穿的衣裳领口较低,根本遮不住满脖子的***。
君峈满意极了,忍不住又去亲吻哥儿的嘴角,果然一样的香甜。
江晏舒被吻的心神散乱,就像一个假娃娃,任由君峈折腾。
君峈满足了,帮小东西拢了拢凌乱的衣襟,虽然达不到最初的完整,至少里面的肌肤露不了。
把剑挂在腰间,单臂抱起江晏舒,右掌对大门中间一挥,外面的挂锁“吧嗒”的碎了一地。
君峈眯着眼,冷冷的看向四周的暗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良久,抱着江晏舒离开这里。
而石梯旁的草丛里,躺着一名宫女的尸体。
江晏舒的眼皮接触到了阳光,他的思绪缓了过来。
从王府离开前,他根本不知道还会历经生死。
视线慢慢移在君峈的下巴,江晏舒眨了眨眼,后怕的伸出手圈上君峈脖颈。
宫殿外,侍卫齐齐举着长枪,对准出来的二人,中间的是带江晏舒来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