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的不对,不该拿剑指你。”
君峈低声安抚受惊吓的小东西,正是心情浮躁所以去湖边舞剑,偏偏遇上江晏舒刚回来。
一个不察,就变成这样了。
江晏舒依旧害怕,突然听见君峈这般说,不可置信的抬起眼。
活阎王这是在道歉吗?
君峈低低叹气,吻上哥儿的嘴唇,撬开牙关来回的渡气。
很快江晏舒被吻的晕乎乎的,双唇被滋润的像是涂了蜜。
“若是本王再犯病,记得喊出来,别傻站着,容易误伤你。”君峈觉得有必要向哥儿提醒。
不然下一次,谁会知道发生什么意外。
江晏舒委委屈屈的发出声音,“……嗯。”
他倒是想啊,但那么可怕的情况下,脑子跟身体各有各的思想,怎么做出反应。
从进屋到出来,担心江晏舒的下人时刻注意着屋子,生怕君峈又犯病了。
整整半个时辰后二人一同出来,时间之长,不仅证明摄政王没有再犯病。
而且还哄好了柔柔弱弱的王妃,看来过程还是费了心思。
翌日大清早,江晏舒在喂奶猫吃饭的时候,子期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焦急的上下查看江晏舒有没有伤口,“王妃,我听说王爷昨晚犯病了,你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没事,王爷的病没有持续多久,我好的很。”
“真的吗?”子期狐疑,身为贴身侍童,他居然知道的如此晚,非常的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