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哪种可耻,王侍郎不置一词,不咸不淡道:“我已经知晓了大概,就不打扰江丞相了。”
他抖了抖袍子,带着两名侍卫离开。
江丞沉着脸目睹王侍郎离开,别看对方年近五十官职虽小,但事实上,地位上可监察文武百官,下可举荐百姓。
权利之重,令他都忌惮。
既然来了,绝对没什么好事,那假地契……
江丞相狠厉的眯起双眼,有些事就应该赶尽杀绝。
……
江晏舒正在偏房教子期认识药草,那日说了帮侍女们治脸,隔天大丫鬟便把各种原因写在宣纸上,无非也就三种情况。
江晏舒一边示范一边教子期,他手里的这三份到时候交给李爷爷,至于府中的侍女,子期是没问题。
白狐踏着高贵的小脚,左右打量奇奇怪怪的药泥,“晏晏,做这些有用吗?”
江晏舒笑道,“事实上的确有用。”
黄莺连忙挤过来,插话:“那对我的羽毛有用吗?自从入了夏,羽毛就湿哒哒的,都没以前那么有光泽了。”
说着还展示了自己的一对翅膀。
“好像确实没有之前好看了。”江晏舒上手轻轻摸了下,认真思考。
“你们平日都不养护吗?”
白狐被问住了,鉴于自己是个爱干净的狐狸,它有经验道:“就天天沐浴,泡泡水,然后吹干。”
黄莺见江晏舒看自己,不由得焦急起来,爪子绷直了,翅膀拍打身体,羞愧着。
“我不喜欢水,就平时下雨时淋淋,就当洗了羽毛。”
“这没事,但你想好看,沐浴是不可避免的。”江晏舒安抚黄莺,忽然想到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