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舒顿时变脸,谁要跟活阎王吃饭啊!
坚强的扯了扯嘴角,“为什么王爷突然这样吩咐?”
管家笑的那叫一个慈祥,“这有什么理由,当然是王爷念着王妃,刚成亲的人黏黏糊糊很正常。”
不,您误会了。
江晏舒内心十万个抗拒,谁要活阎王念叨啊,这不是嫌命长吗。
摄政王到底抽什么疯,至于要一天到晚惦记他?
“您是不是搞错了?”江晏舒欲哭无泪,光早上那顿吃的他战战兢兢,若是再来一两回,他别想活了。
“王妃怎么能质疑,难道还有第二个王妃。”管家不赞成道,瞥见桌前两只张牙舞爪的宠物,不甚在意。
拱个手就离开,根本不给江晏舒留机会开口。
正午到晚上也就几个时辰,江晏舒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夜晚。
下人一脸和善的带他进入饭厅,江晏舒悄咪咪看了一圈。
活阎王不在?
结果屁股刚坐下,高大的身影进来了。
江晏舒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脑袋缩着,怎么看怎么奇怪。
君峈走过去,伸手摸上江晏舒下巴,将他抬起来,“脑袋垂那么低干什么?”
江晏舒眼睛直视,根本不敢看过去,目光视死如归的盯着饭菜。
这反应显然取悦到了君峈,把江晏舒面对自己,粗粝的指腹在江晏舒眼角徘徊,那里有新鲜出炉的泪花。
恶劣道:“这么高兴跟本王用膳?高兴的都哭出来了?”
江晏舒又气又怂:“……呜、嗯。”
君峈盯着他,心情格外舒畅,“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陪本王用膳,一日三餐,外加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