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舒偌偌点头,见君峈动筷子了才敢挑菜,尽量去挑清淡的小白菜。
等了江晏舒一晚上的白狐,实在熬不下了才去睡觉,早膳过后终于见到江晏舒回院子。
白狐跳进江晏舒怀里,“晏晏,你昨晚去哪了?”
江晏舒尴尬的脸红,这叫他怎么说,心虚的说了一两句,不能让白狐跟黄莺一样犯傻去找君峈。
“昨晚上我宿在主院了。”
白狐张牙舞爪:“主院?摄政王没欺负你的吧?”
“没有。”那不是欺负了,完全是恐吓威胁。
江晏舒回答的很快,白狐没有生疑,满心琢磨着一定要让江晏舒远离摄政王,不然性命堪忧啊。
本来白狐没那么急,但是,不管溜达到哪,它都能听见下人在讨论君峈对江晏舒如何的不同。
甚至还有人说君峈喜欢王妃。
他配吗?!
白狐一听不得了,气的它心肝疼,晏晏那么好,活阎王他哪点配得上晏晏。
原地踏步好几圈,越想越气的白狐跑到黄莺树下。
“不不不,我不去。”黄莺躲在窝里,一听去找摄政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它已经被吓出阴影了。
白狐:“……”
孺子不可教也。
看来救晏晏逃离魔爪只能靠它。
白狐比黄莺的修为高出许多,不会说刚到就会被君峈发现,轻轻松松的踏上书房屋顶,正大光明的偷听。
手上的奏折君峈已经看了许久,微眯双眼问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