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瞅了一眼君峈,突然发现他也不是那么坏。
君峈牵着江晏舒,面无表情的走在江丞相后面,江晏舒努力的垮步子,都没发现君峈的步调正在放慢。
二人如此亲昵,摄政王在门口处还维护君峈,边上的江夫人看的很不爽,甚至质疑外面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饭厅,江丞相招呼君峈往上坐。
“不用,本王就坐这里。”
这算是君峈进相府说的第二句话。
江丞相干笑,心里面多少有点在意,落座的速度挺快的。
直到君峈动筷子,第一块夹的菜放进江晏舒碗里。
江晏舒像模像样的学着夹菜给君峈。
君峈暗自点头,这小东西没白宠。
对面的江夫人面带微笑,双手则绞紧了帕子。
“本王已带晏晏回门,不知丞相有何事?”
葛然听见君峈这般喊自己,江晏舒脸颊泛红,不同于白狐黄莺,听在耳朵里格外的撩人。
江夫人为江丞相布菜,言笑晏晏道,“多日不见晏舒,老爷很想念。”
君峈看着江丞相,江丞相含笑点头,似乎真如江夫人所言。
君峈眸子闪了闪,意外道:“这样说的话,丞相很宠爱晏晏?但本王怎么听说,江丞相对待嫡长子非常的苛刻,甚至亲近庶子。”
“这、怎么可能,晏舒这孩子身为长子,自然比老二懂事,老二顽皮,老夫经常训斥罢了。”
江丞相连忙接话,假模假样的夸赞江晏舒。
但眼睛却是瞪直了江晏舒,怀疑江晏舒在摄政王面前说了不该说的。
江晏舒被恶心到了,没想到还有更恶心的。